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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4日

看客

这两天韩寒同志在挑衅大师级人物巴金老舍冰心的文采问题被刷地搬上了头条。

有时候看看这个标新立异的上海男人也蛮有意思的,上海男人闷骚了这么几百年,难得出来个“人生不彪悍不完整”的人物,倒也颇添乐趣。

  正方意思是你韩某人算个p,像跳梁小丑一样出来哗众取宠,诬蔑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坛巨匠,自己没文化没素质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完全只是幼稚地炒作。

  反方意思是我们自己自然有权利说个人爱好,何况你们这些马上跳出来指着鼻子骂的拥护者们,你们到底有没有亲自读过那些书,想好了再驳,不是文化走狗了再开口。

  本身作为看客我觉得我应该默默地潜在深海,捂嘴笑笑了事,怎奈我也突然想个人炒作一番。(四周闪星光状)

  其实韩这样说一说也好,周围人挣扎挣扎也好,大家各自取乐,谁也不真的伤和气,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顺便大家也可以看看自由言论扩张到哪一步,韩某人三天两头戳一下边界,把这个框架戳戳大,让大家也看看边界在哪里,做事说话各自心里有个数,何不乐哉? 

  所以怎么说大家都应该感谢这个可爱的上海人,否则生活多么无趣,何况不打不相识,吵几句以后,正方可能发现,哎,貌似冰心的文笔是不怎么样,但是给小孩子看的,就要纯粹点。至于巴金的,自然是好文章,可是说道文采,并没有内容那么好,这个并不相矛盾。而且归其根本,每个人对文笔好定义完全不一样,个人喜好,不伤和气。

6月21日

好心肠

在飞机场里和陈等,一边聊天,估计我们两个人脸上写着大大的“我是知心姐姐”之类的,总之半个钟头里被打扰了三次,全机场大概机务人员也没有我们看起来贴心,一开始过来两个问路的,耐心回答,最后一个就有点脱线了,来了一个女的拴着另个女的,问我能不能好心关照一下她回s城,那个被指着的女孩子一开始也没什么,顶多倒三角的脸配上均匀分布的痘痘让人看了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叹“还好”,后来知道她有精神分裂症,经常自言自语之类的。她爸妈把她送到过来念书,结果一不小心失足成千古恨。

    这个是少见多怪的我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精神病,真的挺奇怪的感觉。

   

飞机上14个钟头

第一个小时:兴奋聊天

   2      : 继续聊天,等待食物

   3      :看书,预备入眠

   4      :挣扎入眠,未果

   8      :听聊。前面的俩女生帮我温习低俗中文,提前适应语言文化

   11     :真的很想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踢掉前面一溜的座椅。(像我这种短手短脚的都不可以伸展,不要说长手长脚的去。)

   14     :拗成各种不舒服的姿势来抵挡这更狂妄的不舒服

总之到家啦~ 兴奋得时差都不是问题!

6月12日

午夜飞行

昨天到朋友deb家玩,不可思议的是居然在她家玩guitar hero(试想他爸爸不允许她穿到膝盖以上的裙子,每个礼拜要学圣经)
玩到累了两个人都很兴奋,突然很想吃冰激凌,然后午夜12点就开车出门去买冰激凌了。
她的是敞篷小红车,那种开在马路上最会被撞的品种。
一起飞驰在路上,头顶是瑟瑟索索的树枝缠绕成一张巨大的网,很模糊的一轮月亮,整个世界好像只有风刮过的声音,和头发飘起来的快意。
这一年也像这场临时兴起午夜飞行,很粗犷的线条,甚至并不很清楚得失,但是留下了那么深刻的轮廓。我想我忘不掉了。
6月7日

活力,充满活力的小多

天气已经热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本来倒也不怕,在上海可以天天窝空调。但是...这里家里居然空调坏而抵死不修。
奄奄一息了一整天,和Maria,Calven,杨大姐,徐老哥去“大红龙虾”总算回过神一点了,(PS:我爱他们)
回到家,天气还是令人发指地让人没有一点睡意,心情有点闷躁,挨到1点,还是没有凉风。
试图睡觉,我发现自己清醒地令人发指,眼睁睁地看着睡神像一条灵敏的小蛇弯弯沿沿地在彼岸窥测,一跟我有眼神交汇就又闪开几米远。心情无比激昂,适时地肚子又饿了。
凌晨三点,还是睡不着,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是简单亢奋了,基本上是一口气喝了三瓶红牛的活力。 简直可以比出一个兔司机闪星星的动作,满腔热情地扭开灯看书,看唐璜,于是又有第四瓶红牛的感觉。
不知道几点总算睡过去了,原以为可以是懒觉。
没有想到我7点就醒了。还是令人发指地清醒与活力。
 
PS:杨大姐,没有想到你家对我这么有诱惑力,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什么原因了= =
6月2日

食物幻觉了...

可能天气也比较热了,常常出现一些幻觉...美好的幻觉。

上上个礼拜突然有impulse想吃臭豆腐,那种香飘万里的,不要油炸的,要小火蒸,一点点辣,围在炖鱼头一周作调味的那种。

 

跟Maria一起出去一个在DC的中国早茶店,然后又格外想念油墩子(不知道普通话怎么说),正规店里决计买不到了,一定是小摊小贩上的,香喷喷的萝卜丝裹在一层炸得鲜黄的面粉里。经常是个老奶奶用特殊的圆勺子,脸上带点无奈,带点欣慰,如果跟她说,好香啊。她便会很高兴,笑得皱纹一颤一颤的,萝卜丝的味道一点点漫进空气里。吃起这年头的东西是满嘴的幸福踏实感。

 

昨天在念叨妈妈拌的金针菇,用镇江老醋一炒,滋味非凡。还有妈妈耐心做的蟹肉,拌在白粥里,清淡也无比解馋。

 

还有白玉兰的炒面,也不用花哨的各种材料,就是很简单的粗面条和大锅子才炒得出来的青菜加上一些肉丝。也不是格外fancy的东西,就是想。

 

虽然pizza hut这里也有,可是没有那种烤鸡翅。

 

小姨妈的黄鱼羹,小姨妈总是最耐心地把所有鱼骨头都拆掉,然后和咸菜炖。(我为什么要想起来呢,真是自虐阿= = )

 

最后外公以前常常下的面条,用鸡汤作底。以前很小得时候中午回到家吃饭常常在楼下就闻到香喷喷的味道,连跳带蹦地冲进屋子,我总是可以坐在对着窗口的位子,左边是外公,右边是外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的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听着外面一个中学里操场上的喧闹声,不知不觉门口的那棵树都长到了窗子之上看不到的天空去了。知了在夏天聒噪。

 

结果最让我想念的就是这些平常的东西。

果我还是通过文字自虐了一把。